四爺見她這一副乖巧的跟小貓咪似的模樣,忍不住將手覆蓋在她腦袋上,輕輕的摸了兩把。

「酒兒,你跟着爺,爺自不會讓你受委屈。」

卑賤侍妾?他還不信邪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讓小丫頭在府上橫行霸道。

這般想着。,四爺倒是又想起那一本冊子來了,

如今看來,儘快生個孩子刻不容緩。

只要酒兒有子嗣,他便可向皇阿瑪請旨,動一動她的位份。

「嗯?」溫酒忽然聽到四爺這般鄭重的承諾,當下便有些愣住了。

雖說溫酒知道男人有時候的承諾不一定可信,但這一刻她其實是覺得暖心的。這是她肚子裏頭孩子的爸爸,如今也在為她們打算。

「好了,再好生的睡一會兒吧,晚些時候家宴,爺帶着你去。」

溫酒聽了便道:「不行的啊,福晉罰了我禁足…」再說她還答應大夥,要跟大夥一起吃麻辣燙來着。相比較跟福晉她們一同吃飯,溫酒更喜歡在自己的院子裏和自己人吃飯。

四爺微微皺眉:「燈影牛肉,殘燈豆腐…還想不想吃了?」

溫酒一聽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沒等說話呢,就被四爺推著進了屋子:「睡一會兒,起來的時候爺幫你挑一身衣裳。」

「啊?」

「別啊了,睡吧。」

乾清宮裏。康熙爺這兒下了朝,總算是有空去瞧瞧他的兒子們送來的禮物。

「皇阿瑪,兒臣同您說,這東西吃起來可是有講究的。」

九爺瞧見康熙爺要伸手去拿速食麵麵餅當下便伸手制止。

「對對對,」老十也點頭,又回頭跟身後的太監吩咐:「去拿個這麼大的碗來。」

他自個比劃了一下,想了想又道:「多拿兩個來。」

又轉頭看向康熙爺:「皇阿瑪,兒臣和九哥陪着您一同用膳吧。」

康熙爺瞧著兩個兒子樂呵的樣子,心情倒也好些了。

低頭瞧著這些個稀奇古怪的吃食,康熙爺自個也來了興緻坐了下來道:「由着他們兩個折騰去吧。」

梁久功應了一聲,即刻笑着讓人去取碗,然後又在中間擺了個大些的桌子。任由九爺和十爺兩個在這折騰。

康熙爺初時倒是沒在意,只不過是將摺子拿了起來,隨意翻看着。

可不多時便,聞到了些香味。

康熙爺。晨起時只吃了兩塊點心。這會兒也覺得胃裏空落落的,忍不住向桌子那兒看去。

便見老九老十將那像餅一樣的說是叫什麼速食麵的東西放在了盆子裏正在澆滾燙的水呢。

香氣就是從那滾水的熱水裏頭傳出來的。

按捺不住好奇,康熙爺到底將手上的冊子放了下來起身也走了過去。

「行了行了,九哥,你別添太多水,水多了味道就淡了,我想吃味道濃一些的曉得了,九爺應了一聲,又向另外一個碗裏面添水。

健康西也過來了,九爺便笑着問完了嗎?你想吃干拌的面還是想要吃?像老是那樣帶湯的呀。康熙爺挑頭挑了挑眉頭。這有何講究?九爺即刻到老十這一碗裏頭湯料放里放的是。放在放的放裏頭了。熱湯滾滾的連湯帶水的吃,我這個就是泡完了之後再把這調料進去攪拌著吃。

「那硬邦邦的東西攪拌著吃?」

康熙爺想,這東西它能好吃嗎?

只這麼想着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只不過聞着味道倒是怪香的,立時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嘗試。

「才不是硬邦邦的呢,皇阿瑪,再等一會兒您就知道了。」九爺賣著關子,又道:「皇阿瑪是想吃帶湯水的,還是不帶湯水的呀?」

康熙爺還不等說話,旁邊十爺便着急了。

「九哥,你拿出兩個麵餅來,一個給皇阿瑪做帶湯的,一個給皇阿瑪做不帶湯的不就是了?」

「皇阿瑪,那兒臣幫您做兩個口味的,您都嘗嘗?」

康熙爺並不覺得這東西絆著會好吃,但對上他兩個兒子極其開懷的臉龐,到底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只點頭道:「也可。」

九爺緊接着便興沖沖的又去給康熙爺泡了兩碗。一碗加了調料的,一碗沒加。

而後康熙爺就見證了詭異的一幕,只見他面前最是好動的兩個兒子,竟無詭異的一動不動盯着那盆兒瞧,這模樣像是下一秒就怕那盆兒飛了似的的樣子。

「你們…怎麼了?」

覺得這兩個兒子被老四帶出去這麼長時間回來了之後有些不大正常…

晨起時,他在尚書房考教諸位皇子的功課。

沒想到這兩個人都有所進益。

康熙爺怕兩個人傲嬌,以後會散漫,便讓她們一人蹲半個時辰馬步。

誰知這兩人竟然樂的不行。

從前,可是一刻鐘都蹲不住的呀!

九爺和十爺兩個自然是開心了,從前四哥罰他們都是兩個時辰起步,皇阿瑪就讓蹲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他們兩個還沒覺著累呢!

「皇阿瑪,您千萬忍住。小四嫂說過了,這速食麵不開蓋去看,半炷香的時間燜熟,是最好吃的。」十爺盯着他那速食麵的蓋子直咽口水,這手也是一個勁兒地搓著。

康熙爺:「……」他為什麼要忍?

雖說聞着味道不錯,但也不至於這般吧?

把一個餅泡在水熱里?能好看到哪兒去?康熙爺甚至有些不忍掀開蓋子來看。

「我得翻個個兒,要不等一會兒有的沒泡熟。」

九爺說着,即刻快速的把蓋子打了開來,拿筷子攪拌了兩下又蓋了上去。

十爺也如法炮製。

康熙爺不經意的掃進了那面碗裏的模樣,當下整個人都愣了。

「這東西,真的成了一碗面?」

這番景象實在是生平緊見,康熙爺驚的忍不住又將那蓋子打開來細細的看。

。 「好吧,就這麼定了。今晚我們會派來一個女人,但是,為了防止被村民們發現,她要過了午夜才會過來。另外,今晚的女人是丑是俊,你對付著用,不能挑挑揀揀,辦這種事,村長也不容易,弄不好會被人罵,能有女人肯來,就已經不錯了。」張凡正色道。

小瘦黃這幾天來海邊,一直沒有女人,已經是快爆發了,今晚要是再不弄點事情……所以對他來說,有個女人就行。「不缺胳膊斷腿就行!關鍵是要有!」

「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言為定。」

張凡說完,便和二叔離開了帳篷。

二叔一邊走,一邊小聲問:「你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張凡輕輕一笑:「這些人太多,沒辦法一下子全殲,弄不好炸了鍋,他們會對村子發動攻擊。我準備想點別的辦法把他們搞定。」

當晚午夜,月黑無風,海面上波平浪靜,海灘上黑乎乎一片。

帳篷里,小瘦黃一個人翻來覆去,焦急地等待女人的到來。

他剛才已經打過兩個電話催促張凡,張凡告訴他,女人已經從村裏動身,正在向海灘這邊來,張凡又說,為了表示村裏的誠意,這次派去的女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寡婦,模樣相當俏。

小寡婦?模樣俏?

小瘦黃一陣激動。

可是,小寡婦遲遲不到。

小瘦黃望眼欲穿,一回一回地到帳篷門口向村裏的方向瞭望,恨不得香噴噴的女人馬上來到面前。

這時,帳篷門簾一閃。

來了?

小瘦黃腹部一熱,差點沒堅持住,急忙藉著昏暗的燈光一看,不由得驚喜失態!

只見一個絕美的村婦從門外走進來。

她看起來二十多歲,細高個子,纖腰聳胸,擰著很大的胯部。

她腳步很輕很輕,輕得像是一股輕煙飄過來。

她身上的肌膚很活很凸,像是一汪水,每走一步,身上的豐腴就隨着胯部的扭動而顫抖一下。

小瘦黃聞見她身上飄過來一股幽香,令他胸口一陣憋悶,鮮血直往頭上湧來,鼻孔之內酸酸脹脹的,眼看就要噴鼻血。

晗蓝 這個女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膚色看起來相當地白,白得有些失真,像是塗了厚厚的白粉脂。

兩隻大眼睛直愣愣地也不眨一下,但睫毛很長,像是兩把小毛刷子,向上翻卷著,給人極為挑逗的意味。

小瘦黃看見她的殭屍臉,心中掠過一絲怪異:這小寡婦,難道不情願?

不過,管她情願不情願,是女人就行!此時小瘦黃已經瘋狂,誰也不會放過。

「來了!」

他乾澀地叫了一聲,一骨碌從床上滾下來,向前一衝,張開雙臂,雙手合抱,將美女纖腰摟住。

美女沒有掙扎,順從地向他懷中一靠。

小瘦黃感到她身體很輕,腰上根本沒有骨頭似的全是軟軟的肉,他來不及多想,用力一個轉身,把她向床上摔去,嘴裏喘息地道:「美人,快來……」

那女子也不說話,就勢躺下去,兩眼直直地望着小瘦黃,瞳孔里透出一絲陰涼的笑意。

小瘦黃來不及看她眼裏的意味,吡牙一笑,把自己的衣服向後一扔,猛地向上一竄。

幾分鐘后,小瘦黃死人一般卧在床上,閉目喘息。

而在他身邊,一個紙糊女人,已經被揉搓成了一張廢紙,四肢斷了三肢,臉上的油彩被小瘦黃吻掉了一塊又一塊,不過,兩隻大大的眼睛裏,卻似乎還有些鬼氣,看着跟真人差不多。

接着,一股涼涼的陰風吹來,紙女人慢慢從床上飄起,隨風飄向門外,消失不見了。

小瘦黃躺了一會兒,伸手一摸,身邊的女人不見了。

他叫了一聲,隨即坐起來。

四下看一看,不禁問道:人呢?

草,玩完就跑掉了?

老子還沒有玩夠呢!

正在這時,小瘦黃忽然感到腹內飢餓。

好餓好餓!

去,怎麼突然餓得這麼厲害?

特別想吃東西。

他想下床去取麵包和香腸,剛剛要往床下挪身子,忽然看見了眼前一隻粗大的香腸。

這香腸約有大腿那麼粗,上面油光光,焦黃透紅,烤得相當成熟,散發出一股極度誘人的味道……

他驚喜萬分,低頭張口,大咬一口!

好吃!

好吃!

他大口嚼著,直著脖子吞下去,再低頭咬一口……

幾分鐘以後,兩條腿已經被啃得露出了骨頭,鮮血淋漓,而小瘦黃仍然在瘋狂地一口接一口撕咬着自己的腿,直到血流待盡,慢慢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幾隻鬼在十幾頂帳篷之間游來盪去。

老鬼今晚受張凡之令,帶領幾個鬼友搞點事情。

平時,老鬼他們對這些持槍弄刀的大漢是避而遠之的,所謂鬼怕惡人就是這個道理。不過,今夜情況不同了。

張凡和臘月在不遠處焚香祝魂,張凡的厭勝之法和臘月的毒盅術已經將這些惡人的氣場鎮住,老鬼他們幾個鬼可以肆行無忌了。

他們手拿張凡給的斷筋絲,其實就是開了光上、了咒的紅線頭,悄悄走進帳篷里,小心翼翼,給每個大漢的腳踝上繫上了一根紅線頭……那紅線頭繫到腳上之後,很快就沒入皮肉之中不見了。

第二天早晨,二叔剛剛起床到院裏,張凡就迎上來道:「二叔,我們去海灘轉轉吧,可能是有些事你從來沒見過。」

二叔昨天夜裏睡不着,起床到院裏看星星,偶然之間發現張凡的屋裏沒人,他以為張凡鑽到臘月的屋裏了呢,趴到窗前一看,臘月的床上也是空空的,他很奇怪,想來想去,回到屋裏跟老伴說,臘月和張凡都不見了。

二嬸搖了搖頭,說她看張凡和臘月沒有那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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